夜半,喉嚨疼痛難當,令人無法好眠。索性起身,細細品味文友的一篇好文分享:輕聲向「完美」道再見。
原文很長,擷取片段;我喜歡中式早餐,多年以來,星期假日固定在一家豆漿店。也不怎麼和老闆搭訕,點了餐就坐下來等著。只是有陣子了,豆漿不是忘記加糖,就是糖加多了。燒餅不是烤焦了,就是沒熟。幾次後,忍不住輕聲提醒老闆娘。孰料,她卻昂首大笑。老闆娘嗓門一開,幾條巷子外都可聽到。她說:「他都六十多了,還非要做,可是記性越來越差,經常鬧笑話。」經她這麼一嚷嚷,客人不僅笑成一團,還七嘴八舌地,數落著老闆的各種糗事。這才知道不是只有我的早餐被「胡搞瞎搞」。一時間,原來大家低頭各吃各的,突然一下子熟了起來,嘰嘰喳喳個沒完。這完全和滿臉笑容的老闆娘有關;她看先生的角度獨到,悲劇看成喜劇,更説成是鬧劇。
反觀自己,即為好友戲稱「做家事有如綉花」,「切菜需要拿尺量」。仔細想想,也其來有自;先慈生長在歷代皇都-北平(今之北京),耳濡目染,待人接物,總是彬彬有禮。母親年輕時,身為白衣天使,任職在北京協和醫院。總是將家裡打點得乾乾淨淨,整整齊齊。潛移默化中,也就養成了我,「無法與髒、亂共存」。直到今天,我已年逾七旬,每日晨起梳洗完畢,必定即將床舖折疊好,方才走出房間。日間也絕不允許自己,穿著睡衣在家晃蕩。先父更是出身於有「東方西點軍校」美譽的「黃埔軍校」,受到完整、嚴格的軍事教育。自然而然地,對於大弟弟和我,也不假辭色。猶記得有一次,我身體不適,走在客廳,腳沒抬起,適逢父親在家,訓斥:「走路脚不抬起,用拖的,不像話!」坐要有坐相;蹺二郎腿,把腳放在桌上,更是不允許的事。尤其是女孩兒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