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昨天,收到一位不曾見面文友的短訊:「過去在報上就看過您的文章,很優美,令人有如品茗一杯好茶⋯⋯」數年前,一位報社編輯,也曾告訴筆者:「每當收到您的文章,編輯同仁都爭相先睹為快!」該報並且總是將我的文章,放在最好的位置。感動之餘,每次提筆為文,也就更加戒慎恐懼矣!
回首前塵,之能夠堅持走在這筆耕的路上,將近三十個寒暑,不能不提到兩位,令我敬佩有加的人物:
一位是大宗教家、大教育家,一貫道精神領袖的陳前人。她本是大陸天津富商的女兒,20歲時,為了一貫道的儒家理念,在大陸淪陷前,不惜千金之軀,渡海到台灣傳道。這不啻於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,為了普救衆生,而捨棄公主尊貴的榮華富貴。在九0年代初,有兩次機會,得以和陳前人近距離接觸;前人面諭慈悲嘉勉「好好寫」。一直不敢或忘!
另一位是文壇巨擘:王藍先生。也是在九0年代初,第一次參加寫作協會活動。有幸聆聽了一場前輩的演講;他説:「多少帝王將相都成過眼雲煙,而李白、杜甫却留名青史。」他又引用了甘迺迪總統的一句話:「詩,使人淨化;權力,使人腐化。」他更引用了巴爾札克戲謔拿破崙的話:「拿破崙啊!拿破崙!你的劍征服不了,指揮不到的地方,我的一隻筆,却可以征服得了,指揮得到!」
他並以三點立論,闡述作家的可貴,鼓勵我們堅持寫作的崗位。他説:「第一、作家不是選舉出來的,是不能用權威委派的;絕對無人能夠説,我派你為作家。第二、作家是不能世襲的;絕不能說父親是作家,兒子世襲父親作家的席位。第三、作家更是不能被罷免的。只要有作品,永遠不能被罷免。即使死後,依舊聞名文壇,光華四射!」
前輩演講完,大家一起共進午餐。筆者有幸和前輩比鄰而坐。前輩非常慈祥和藹,勉勵我這新手:「我是王藍,妳是黃瓊蘭(筆者本名),好好寫。」前輩短短幾個字,我也是一直𧫴記在心!
提筆以來,也是不敢或忘初衷;絕不能浪費讀者的時間、精力,要對得起讀者,對得起自己良心、本性。以至真、至善、至美的赤誠心,寫下最真、最善、最美的作品,以期世界更真、更善、更美、更祥和!